當問題或沉重心事得到承認時,當事人就有機會「做些事」。他們可以在探索後,憑感覺選擇顏色與撘配圖案,令感覺更好。這歷程或會帶來轉變或領悟。
當事人思考著每種顏色的歷程是充滿驚喜的。一般情況,他們會將選擇範圍縮少到兩或三種顏色,最後選定一種顏色。有趣的是,他們選擇的顏色是與癒合有著關係,尤其是綠色。然後指導當事人將新顏色插入圖案卡下方和舊顏色上方,直至感覺好些為止。當事人將前後移動它,以便新顏色以不同程度的呈現出來。這個過程無疑是具有治療作用。當事人來回移動新顏色時,他們的呼吸和姿勢都會發生變化。很明顯,他們的身心完全投入了。當新顏色準確地顯示在他們認為應該出現的位置時,他們通常會放鬆的坐下來,深呼吸,甚至會說「是這個了,這感覺好多了。」
此時,治療師可以鼓勵他們談論它有什麼不同,以及如何和為什麼感覺好些。他們說出的每個詞語都被記錄下來,以便當事人可以保留它,或可以將當事人的說話用作進一步的強化。
MARI® 執行師常能加快改變的歷程 — 往往在一次面談中。快速的變化使人們對傳統方法的許多前設提出質疑。重要關鍵是,只有在當事人準備好時,改變才會發生。有時,當事人或找不到新的顏色,或即使找到了,也只能讓它通過圖案下的最微小的部分顯示出來。 當這種情況發生時,就表明當事人的心靈還未準備好。根據過往的經驗,至少90%的人確實準備好在某程度上作出改變。
傳統心理學似乎建立在毫無疑問的前設之上,即改變是困難的,當事人不願意改變,如果他們準備好了,改變需要一定的時間。使用 MARI® 會讓人對所有這些前設提出質疑。
NLP(神經語言程式學)挑戰我們去質疑我們的信念,這似乎也適用於此。一個人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治愈、從創傷中恢復、變得快樂?事實上,我們認為需要多長時間就會需要多長時間。如果我們認為需要一年的治療才能真正治愈,那麼確實會如此發生。如果我們認為從創傷中恢復需要很長時間,那麼我們是對的。只要我們這樣想,它就會花很長時間。這需要我們在心理健康領域的專業高等教育中學到的。
MARI® 促使人們挑戰自己的信念和所學到的知識。當談到我們對康復的期望時尤其如此。著名小說家邁克爾·克萊頓 (Michael Crichton) 寫下了一次治愈經歷:
「在我張開嘴巴說話的時間裡,一些非凡而深刻的事情已發生在我身上,我知道它會持續下去。父親和我的關係在一瞬間就修補了。連哭的時間都沒有,現在事情結束了,哭似乎是事後的事了。我沒有哭的慾望。體驗已經結束了…這讓我懷疑關於心理變化正常速度的想法是否可能是錯誤的。如果我們知道如何做的話,也許我們可以在幾秒鐘內完成巨大的改變。也許改變花了這麼長時間只是因為我們採取了錯誤的方式。或者也許是因為我們預計會花這麼長時間…」
治愈可能會也可能不會立即發生。重要的是,如果客戶準備好了,我們就會提供實現這一目標的機會。MARI® 似乎是實現這一目標的最佳工具。
改變為何發生得如此之快?
視覺的力量
當事人對圖案和顏色的選擇被安排到一個桌板上,該桌板是由生命的十二個必經階段組成的發展週期。這個視覺容器為當事人的選擇提供了一個模式。他們可以在大圓的背景下看到自己的選擇。不要低估真正能看到的心靈內容的力量。沒有其他方法可以做到這一點 — 而且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方式。它對大腦乃至整個心靈的影響是如此強大,以至於我們才剛剛開始了解它。
神經傳導的證據
視覺皮層是大腦的總開關。 當視覺皮層被激活時,它會進一步激活大腦的其他區域。右顳頂葉交界處尤其重要。它不僅讓我們能夠看到自己的選擇,還能讓我們思考自己的想法。大腦的這個區域讓我們能夠在當下思考。它還讓我們能夠回憶——回到我們的想法和感受。它還使我們能夠同時從我們所經歷的事情中學習,並將我們的新理解投射到未來。 我們能夠在多個層面上處理我們所看到的事物。
MARI® 與 創傷後遺症(PTSD)
最令人衰弱的疾病之一是 PTSD(創傷後遺症)。這種經歷是在創傷中誕生的,這種經歷是非常深刻,以至它會一直伴隨著我們,存在於我們的身體、思想甚至細胞中。患有創傷後遺症 (PTSD) 的人通常會遭受多年的痛苦。通常,不愉快的記憶非常清晰的活於腦中,以至導致嚴重的恐懼和焦慮。創傷後遺症(PTSD)的影響可以非常嚴重,以至僅記憶就會引起焦慮、心跳加速和大量出汗。 通常,記憶與實際事件沒有區別,似乎一次又一次地經歷過。
今時今日,我們對記憶的工作原理有了更好的了解。 一些神經學科學家正在探索一種稱為「記憶再鞏固」的理論。該理論基於這見解:「在記憶被調動並重溫後,它會再次重新儲存在大腦中。 重要的是,在這個過程中大腦處於『塑性狀態』,從而把原有的創傷記憶强化。然而,MARI® 提供了一種更簡單、更好的方法。 當大腦處於這種多變的狀態時,它給當事人一個「做點事」的機會。
彼得·萊文(Peter Levine)也提出了類似的意見,創傷後遺症(PTSD)專家萊文表示,當事人沒有必要像傳統心理學經常建議的那樣重溫創傷。 萊文在他的《喚醒老虎》一書中建議,我們需要為當事人提供一個「做點事」的機會。
在回憶創傷性記憶後,認識到大腦處於可塑性狀態,在這段時間內提供改變機會的關鍵是尤為重要的。 MARI® 就在那裡充分利用這個時機。 當事人看到他們的心靈內容,擁有它並對其做出反應並處理它。
